2013年4月22日星期一

民主不仅是一种“作风”


最近几年,中国政坛的民主之风有了显著的进步,明显的表现则是县市级以上的主要领导人注重自己的亲民形象,许多地方专门设置了“市长热线”,随时倾听群众的要求。尽管不同地区这种在民主作风上的进步程度有所区别,但这种进步应该充分肯定。但是,领导干部作风的民主仅仅是人民群众民主权利保障的有利因素之一,并不是民主本身,也不是保障人民民主的根本性或决定性的条件。不搞清楚这一问题,就会导致对民主概念的误解,中国的民主进程就难以获得真正的有决定意义的进步。
长时期以来,在我们干部的观念中,以为民主主要就是一个作风问题,民主的作风区别于专横霸道,以为只要放下架子,注意倾听群众意见,则民主就有了保障。在关于“民主”的理论阐述上大体也是如此。经典的表述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把群众中的意见“集中起来,坚持下去”,实行“民主基础上的集中,集中指导下的民主”。几十年来,我们都是按照这个思路来阐释民主,实践民主。而民主的步伐时而有进步,时而又退步.党内的家长制作风仍然不可阻挡地滋长和蔓延开来,文革十年的所谓大民主很少引起当时人们的责疑,在人民的权利保障方面始终没有根本性的突破和改观。人们认识到,上述关于民主的理论和观念以及实践,充其量还是人治之下的民主,是仰赖于领导者明智、仰赖于出现“青天大老爷”的民主,与真正的民主相距甚远。
邓小平从制度的角度立论,总结了这一时期的历史经验。他说,我们今天再不健全社会主义制度,人们就会说,为什么资本主义制度所能解决的问题,社会主义制度反而不能解决呢?……斯大林严重破坏社会主义法制,毛泽东同志就说过,这样的事件在美、英、法这样的西方国家决不可能发生。问题出在制度上。这一立论指出了民主不应当仅是指一种作风,而是一种制度。这是总结建国以来历史经验的科学结论。
当我们观察西方的民主的时候,发现这种民主脱离了对个人品质包括所谓“作风”的依赖,他们靠的是一整套制度和程序,使得官员无论其自身品质、习性如何,都不得不遵循这一制度确定的规则,实行“不得已的民主”。美国政体被一种深刻的无形的观念和习惯支撑着,那就是,人们从根本上不信任政府官员,基于这种不信任产生的一种制度性的安排,处处对政府的行为设防,处处对政府官员及其行为保持警惕和怀疑。这样,形成一种特别有监督效力的社会报警机制。具体表现为三权分立相互制衡,以及社会媒体的强大监督。其结果,反而使政府官员在这种无处不在的社会压力面前不得不行为收敛,并更为清廉。这就是美国的政治文化,也是现代法治国家所谓“民主”的主要特色。
按照中文“民主”的字面含义,可以解释为“人民主权”,即人民的自由和权利,这种人民的自由和权利的保障需要通过某种制度来实现,使这种人民自由和权利的命运真正由自己来掌控,而不是交由某些智能之士、某个社会阶层、社会精英或“民主作风好”的有德之士来操控。对于我国现阶段来说,实现社会主义民主的首要课题就是建立和完善这个制度,包括公平公正的选举制度,在人民代表大会一院制基础上的立法、行政、司法和党的领导各种权力的有效的相互制衡的制度,以及作为民意表达窗口的媒体监督的制度等等。基于不同的国情和社会制度,我们不搞西方三权分立的民主制度,但我们有理由和自信在共产党领导下搞出一套适合中国国情的民主制度,并体现比之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更为先进的民主,让我们的人民享有更加完备的自由权利,同时实现人民真正的当家作主。
这是摆在包括所有中国共产党人在内的全体中国人的紧迫任务——进行民主的制度建设,不是纸面的、口头的,而是切切实实体现在所有中国人日常生活之中,形成制度、习惯和理念,使官员不得不为的行为准则。因此,要改变“民主”只是某种“作风”的观念,形成建设民主制度的舆论,开展相关的讨论和学术研究,推动制度建设,促进关于民主的社会思想、文化诸方面的演进。邓小平同志说,还是要靠制度,搞制度,靠得住些。集建国以后五十余年之经验,或者说集自苏联建国以后近九十年之经验,一定要搞民主的制度建设,才能真正保障人民的自由和权利,才能实现真正的人民当家作主。循着这一条路走下去,建设富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法治国家就一定大有希望。

2013年4月13日星期六

莫怨百姓不信官 瞒上欺下成习惯


内地爆发禽流感已一个多月,从华东蔓延到北京,当局至今仍束手无策,连疫症源头及病毒传播途径也一无所知,反而雷厉风行地抓了十几名散播禽流感疫情“谣言”的人士,真可谓本末倒置。其实,如果不是内地官僚一向瞒上欺下,遮盖真相,即使有人散布谣言,也不会有市场,君不见连外国传媒也指中国早在二月十九日发现首宗人类感染病例,却延至三月三十一日才正式对外公布,质疑官方为了两会顺利召开而延迟通报疫情。
外国传媒的指控显然不是无的放矢,此前有内地传媒也提出类似质疑。然而,上海当局却声称延误之说“与事实完全不符”,还指摘传媒以讹传讹,误导公众,“极不负责任”。无可否认,面对一种全新的疫症及病毒,当局需要时间了解及确诊,这是无可厚非的,但传媒的质疑也不是没有道理,例如当局始终无法解释为何三月七日还煞有介事地“辟谣”,排除上海第一个死亡病例是感染禽流感等传染病,难道这不是误导公众吗?这是对人民负责吗?
本末倒置 草菅人命
莫怨百姓不信官,瞒上欺下成习惯。内地官僚隐瞒真相、延误疫情已不是什么新闻,十年前沙士肆虐,传言四起,当局不仅没有公开讯息,反而遮遮掩掩,甚至封锁消息。最恶劣的是,广东各地已经出现抢购抗疫物资的风潮,卫生部及官方传媒还异口同声否定沙士存在,结果疫情迅速蔓延,一发不可收拾,谣言变成遥远的预言。今次禽流感爆发,当局通报依然迟误,讯息依然混乱,百姓宁信“谣言”,不信官方解释,又何足为奇。孟子曰:“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正是因为政府公信力荡然无存,谣言才有市场,外国传媒的质疑也才会有人认同。
再以骇人听闻的死猪漂江为例,继上海黄浦江发现上万头死猪之后,湖南浏阳河、四川西昌河等河流又陆续发现大批死猪。海内外舆论高度关注,要求政府迅速处置,防止出现生态危机,但当局却漫不经心,不去追究相关责任,反而一味强调死猪没有病毒,水质没有问题,这根本就是拿老百姓的生命健康开玩笑。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沙士的沉痛教训提醒执政当局,确保讯息公开透明,是防止疫情蔓延及战胜疫症的前提。当局与其指摘传媒误导公众,与其到处抓捕散播“谣言”者,不如集中精力尽快找出病毒源头,防止疫情进一步蔓延,否则,万一沙士惨剧重演,“中国梦”随时成为白日梦。

美国之音 | 《被解救的姜戈》首映当日被叫停


好莱坞大片《被解救的姜戈》讲述了一个美国西部奴隶为了复仇大开杀戒的故事。这部片子定于4月11日星期四在中国首映,但是中国影院的经理们说,首映日的早上,《被解救的姜戈》以“技术原因”被叫停。
华谊影院的当班经理石玉杰(音)说,他得到通知说,《被解救的姜戈》“暂时”撤片。
石玉杰说:“《被解救的姜戈》突然间下线的原因我们也不清楚,因为是早上院线它发文临时通告,然后它就跟我们说是不能放映,所以我们就遵守院线的通知,对‘姜戈’我们就临时取消了。所以排片就全部改掉了。我们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所以现在正在等院线的通知。”
虽然《被解救的姜戈》被突然下线,但石玉杰所在的上海华谊影院外面的电影海报并没有拿掉。
中国现在已成为好莱坞最大的国际市场。尽管昆汀.塔伦蒂诺执导的影片以暴力著称,但人们广泛预测,《被解救的姜戈》将会上映,因为有报道说,中国政府的电影审查机构对此片仅作有限删减。
上海影迷舍莉.徐说:“‘姜戈’能在中国上映是件很开心的事情,但早上刷微博的时候发现,姜戈好像临上映还是被叫停了,觉得挺意外的。但是仔细一想,可能还是有它合理的地方。”
中国的国内媒体引述电影业界人士的话说,这部电影被停映的原因有可能是,影片中有一些没有被删除的裸戏。
上海居民王贵(音)把这部影片被叫停的原因归咎于中国没有电影分级制度,从而对影片实行“一刀切”的做法。
王贵说:“我觉得现在来讲,就像国外也有讲到,比如说电影的分级制度,我觉得这一块要有一些推进。比如说这部(电影),我不知道具体涉及什么内容,但它是不是可以规定年龄,或者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去看这个(电影),而不是搞一刀切。”
中国政府审查机构对所有的电影在发行前都要进行审查。只有删除片中的裸戏、政治敏感议题和极端暴力部分,审查机构才会放行。
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以及负责电影检查的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的官员,拒绝就此事接受媒体的采访。
美国去年12月发行影片《被解救的姜戈》。影星杰米.福克斯扮演曾经是奴隶的赏金猎人,他为了解救妻子,向种植园奴隶主们发起了一场报复之战。
影片凸显导演昆汀.塔伦蒂诺的一贯风格,展示了大量画面渲染、血腥暴力和黑色幽默。
中国网民在微博上揣测说,电影中福克斯被仙人掌扎了之后,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布,也许这个镜头引起了审查当局的关注。
2004年,中国电影《大鸿米店》也是在首映日当天突然被叫停。据中国媒体报道,这是因为该片有“色情”戏,而且“未获批准进行了不适当的宣传。”
美国电影协会3月底发布的年度影院市场统计报告说,2012年美国电影在中国的票房增长36%,这使中国超过日本,成为美国电影的最大海外市场。